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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来了

  床正对着窗,墙倒映着窗楞、窗帘,我。我一伸手,哇!鬼吧。台灯点按两下,房间立马打满暖色。

  昨夜。

  “怎了?有蚊子咬你啊?”

  他默认,眼光追寻着,从头未有看我。

  “哦,关我什么事呢,又没咬我。”

  亦步亦趋跑我屋里玩会就睡了。

  谁说人没有互相影响呢,如若没有,孟母为什么要三迁为子?

  五六七八个包覆上小腿,被子倒是挡了一些啃噬。

  回了屋,把早早备好的垃圾食品拿出来偷吃。

  在一起约莫十年,偷吃十年。

  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吃他不准吃的脏东西。

  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可以和平。

  “要不要吃两颗,可以吗?”

  他怕死了我经期来,痛到脸白如纸,一副快死的衰样。

  躲着点也就眼不见为净了。

  当然更好的办法,把布洛芬的止痛疗效拉满。

  这样我就不朝他叫了,如鬼如魅,永远不长记性,他身边扰他,惊他。

  好像是他害我这么疼。

  “你们男人还真是痛快。”

  “哟,你自己看看,脸这么白。”

  “疼啊。”

  “死了我给收尸。”

  瞧,谁说毒舌学不来。

  看看身上大包,听听蚊鸣,报应这不来了。

  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