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终于看明白,她这可悲可笑的一生,是尽数奔赴向兽性,把自己乐此不疲着献祭给兽性的一生。
她的很多潜意识,她自己也看不明白的。
她爱我吗?可能是有一点的,尽管已经扭曲到看不出爱的样子。
不爱我,不至于长年惦记我,虽然我并不愿意长久活在她的心里。
爱恨同源,无念无怨。
有些记得,并不是我们自己想记得。
可能你的潜意识,不肯你忘记吧。
第一次测试,是什么时候开始呢?
“我一年才回来一回,你多拿点。”
“你穷,你自己拿着吧。”
小学三年级。
看着零星几块钱发呆,妈妈走了,下次见,是一年以后了。
但测试不是这一次。
是她任我挑选时,我选了最廉价的小物件,塑料的,最便宜。
那时开始,她看我眼光开始变了,她说我是个傻的,开始排挤我,潜意识认定了我是个没出息的小孩。
她反复食言戏耍,挺像看猴戏的老太太,尽管她还年轻,还是个貌美的姑娘。
可是啊,封建的气氛,十步一算卦“先生”。
还是把她教坏了吧。
还有一次测试,是她任我挑选一个物件,我选了毛绒娃娃。
她当时就生气了,说我是个没出息的小孩,自然是没有买的。
她围绕别的小孩夸个不停。
“这小孩拿了个锅,是个有本事的,布娃娃有什么用。”
顺带看我更不顺眼了些。
她完全忘了,她曾把一个娃娃,塞进过一个小孩子的执念。
她高兴了说。
“小女孩最配娃娃,我们逛完再回到这,你随便挑一个。”
第一次,女孩配娃娃的新鲜感让我升起期待。
她不高兴了。
黑着脸碾碎所有承诺。
从来言而无信,是我的妈妈。
小孩子的感受,从不被她放在眼里。
这就是我的妈妈,多么的残忍,多么的可怜。
她不懂爱,说明她从未被爱过,尤其母爱,她也并未拥有过那么神圣的东西。
我又何必怪她,尽管还是会难过。
同样对爱匮乏到可怜的小孩。
二次测试的日子早早流逝进岁月,她奔赴兽性的举动从未止步。
尽管她在后来终于想起小时候的我。
她说。
“我早知道听你的话了。”
我也只是为我的利益被剥夺愤怒,恰好她被人吃,等同我被人吃。
看似为她争取,更多为我自己争取。
你被吃,我还有好日子吗?
尽管她永远看笑话一样的态度,和众人同谋,抹杀我。
我知道,我没有好日子了。
那也只是小时候了。
她一生奔赴兽性,不为兽性所容,终于欺负不到我的时候,她想起我的小时候,曾为她找过的理由。
“我那时候穷。”
真的很不容易,她肯主动袒露自己实情,曾经她会觉得丢人的。
“你忘了,你一直都在欺负我。”
那时候的理由,已经被今天的我碾碎。
可怜的是,你还在使用,还会觉得,那还是有用的。
你简单到可笑,没人会同一个心性如同稚子的傻瓜计较。
害不到我,已经够了。
那些复杂难辨的感觉,细细品味,竟也只剩怜悯了。
人很难做到去同“傻子”计较。
看似做尽好事,遭尽报应。不过奔赴兽性注定的宿命。
注定最终为兽性所抛弃的一生。
在你失去了兽性眼中价值利益那刻。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醒醒吧傻瓜。
可悲的感觉铺天盖地…
是谁在说,失去人性没有关系,失去兽性失去一切呢?
依我看,失去人性,终将失去一切。
报应的轮回从未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