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后的屋檐在淌水
每一滴都裹着片云影
坠落时忽然想起
去年深秋的银杏
也是这样
把阳光拆成碎金
铺满整条长椅
晾衣绳上的白衬衫在晃
风穿过袖口时
像谁在轻轻吹口哨
晾衣夹咬着衣角
留下月牙形的牙印
恍惚是昨夜
月亮不小心
在布面上打了个盹
地铁口的自动扶梯
载着人群向上
有人举着半杯咖啡
奶泡上的肉桂粉
被风搅成小小的漩涡
像某个傍晚
孩子在沙堆里
画出的河流
深夜的台灯
把影子投在墙上
像棵沉默的树
书页翻动时
落下片干枯的花瓣
是春天遗落的
关于绽放的
最后一封短信
雨停后的屋檐在淌水
每一滴都裹着片云影
坠落时忽然想起
去年深秋的银杏
也是这样
把阳光拆成碎金
铺满整条长椅
晾衣绳上的白衬衫在晃
风穿过袖口时
像谁在轻轻吹口哨
晾衣夹咬着衣角
留下月牙形的牙印
恍惚是昨夜
月亮不小心
在布面上打了个盹
地铁口的自动扶梯
载着人群向上
有人举着半杯咖啡
奶泡上的肉桂粉
被风搅成小小的漩涡
像某个傍晚
孩子在沙堆里
画出的河流
深夜的台灯
把影子投在墙上
像棵沉默的树
书页翻动时
落下片干枯的花瓣
是春天遗落的
关于绽放的
最后一封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