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04长文。
突然升起很多念头,预感这是篇长文,写完真的很长的话,我会首段预警。
惭愧的感觉。
我的一切应该都是他教的。
反复论证,极度渴望呐喊给尽量多的单纯的朋友知道。
和一个底色很好的人在一起,是必要的基础选项。
遇人不淑,轻则身心不愉,重则性命不保。
病。
他身上最大的悲哀。
“今天没觉睡了。”
“给我煮面,胃疼。”
“我买的药你给我放哪了。”
“你这个人最不会收东西,你最会塞东西,你给我塞哪了。”
大大的一只奔过来。
不搭理他,去冰箱拿面,掏出保鲜盒。
“以后不能存面了,这面上面黄色绿色的是啥呀?”
“我可不敢吃。”
我手指戳戳戳,不确定,再戳戳?到底怎么回事?好像是生了一点杂颜色,怎么回事呀。都放保鲜了已经。
他身高看我是俯视的感觉:“我可不敢吃。”
我也看他。
放水搅面揉面扯面。
面好。
“走走走烫呀,空手碰呢还。”
“快让开,面晾晾你自己吃吧。”
扯两团纸巾给锅裹吧裹吧裹出来,纸巾拿下来还能湿湿水擦擦桌子,一点不浪费。
哈,这会在自己房间打小呼呢,真是孩子气,可爱。
可惜身体不好。
难办。
他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没妈疼的小孩,倒是一辈子长不大哦,时时刻刻流露孩子气。
真傻。
独裁的父亲,刚直的母亲,这样的组合,注定了他也是个命途多舛的人。
“以为当官就好了,挑个当官的嫁,还不是一身的毛病。”
“她也是不会看人。”
惊艳岁月的大美女,我的大笨熊很满意自己妈妈的外貌。
感谢侠女性格的妈妈,生下近乎完美的大笨熊,这样才有我的幸福。
好像用尽半生磨难,被人反复犯罪,只是为了等到一个,这样的男人出现。
尽管很不想承认。
他确实带我看了完全两极的世界。
更重要的是。
如此优秀的他,生长在混乱黑暗的地方。
一个曾亲眼目睹,自己妈妈险些丧命自己爸爸手里的小男孩。
他这样说自己妈妈:“走了好,早该走了。
我是没得选,能选,我也跟我妈走了。”
语气悲伤。
还是小小的一小只的那个孩子,跳窗呼救:“打死人啦,快来人啦,打死人啦,快来人啦…”
因为自己曾经摔倒,摔的很严重,就在长大后格外注重我的走路安全,好像跌一跤就能跌出大的问题。
我不得不钦佩一下这个幸存者。
“真好,还活着呢。”
“死了拉倒。”
哈哈,两个人一阵大笑,这个逗趣的人。
这说话语气也太可爱了。
捋捋头发。
手感真的不错。
再抱一下。
“我陪你,到我死。”
说起漂亮的姑娘,总是不能挑到一个,底色很好的人。
这也确实天赋点都点美貌上,就要拿致命的生存天赋填补。
这样想来,丑点就丑点吧。
尽管他颜值高,各方面,和我匹配,是我通过他跨阶级了吧。
这是不争的事实。
人好像挺奇怪的。
生父也通过妈妈跨阶级了呢。
我这个生在泥沼里的老鼠,大概是比不上底层的存在。
底层也有一个自己稳定的巢呀。
不像我,从来四处流窜,一个稳定的巢都没有。
居无定所,一生漂泊,原来这是我的剧本。
想到哪写到哪吧。
算不上有逻辑了。
我的妈妈一生都在建设别人的巢,又在建设完成那刻,反复上演好人倒霉,我早看厌的戏码。
她这辈子就这样了。
一个耳根子极软的人,陌生人随便装装可怜,就能掏空她的一切。
说不清她是不是一个好人。
她确实一生都在重复农夫和蛇的故事。
反正,是正常人家避之不及的祸事,她都上赶着。
她大概有救世主情结,拯救情结,基因有点突变,大抵是这样了。
人美心善,冰清玉洁,一定程度是能形容她。
忽略愚善本质的话。
她给自己的认知定位,冰清玉洁,上赶着自我献祭的一生。
我从来没有一本书里看到过同她完全吻合的个案。
不研究她了,是一个奇怪的怪人。
如果是男孩子,大概率传上妈妈的美貌。
女孩子,大概率传上父代的丑陋。
他是基因的幸运儿。
我不是。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即便血淋淋的自己,这样的样本随便供人取用,也是没有办法,改变一些注定的宿命。
圣母养出的孩子,更加圣母的可能更大。
这便是早有古人言说过的耳濡目染吧,所以孟母三迁,算得上爱子心切的举动。
同年差一月的岁数差距。
近在眼前也无法阻止。
“你一定会后悔。”
当事人深陷幸福,只一味护夫。
不忘余力询问我好坏。
逐渐愤怒。
“人家想帮你都不知道从哪里入手,你这么一身刺,谁敢靠近你。”
“咱们也都是普通人,有什么好挑人家的,嫁给谁不都是一样过日子。”
我生长的地方是一个宗教风气严重的地带,女孩子大都深受规训,到了认知失调严重的地步。
面相不善,阴邪气重,可能健康抱恙,起码肾不太好,或者性情古怪,算不上良人。
“这个人对我挺好的,别乱想人家。”
说多少都句句护夫。
可惜,可惜,可惜了这么好的基因。
马上就要这么随随便便给这女孩用天真败落掉了。
太可惜了。
肤如凝脂,身材匀称,气质福态,年年跳级的成绩,兴趣多样,善良天真。
和我妈妈最初时候,重合度太高了。
一个生父,让她满盘皆输。
我是怕未来多一个疯婆子,多一个又丑又悲剧人生的女孩。
她确实生下一个丑女孩,莫名的无声心惊了一下。
希望悲剧不要重演。
男孩,把人骗到手,也不要随意糟蹋,如果真这样做了,会有属于你的报应等着你的。
临近高考的重要阶段,陷入进去社会男孩的爱轰炸,不读书跑去结婚了。
爱孩子的孟母会不会打死这个男孩?
社会男孩能不能别盯着学生,真的卑劣。
代入到家长视角,确实崩溃。
长得太好看又气质无害纯净,是一件太凶恶的事情。
是女孩的悲剧,也是家长的失职。
我常想,有机会和孩子一起成长,我会优先希望,她拥有什么样的能力呢?
一定毫无疑问。
你要和底色很好的人在一起。
你一定要拥有这样的眼光。
对自己珍重,珍爱。
你真的很珍贵。
是你看不见。
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圣母养出的孩子,根本不懂自爱。
毕竟圣母的一生只有自我献祭,还有反复被辜负,这样的东西,一生拿给孩子看。
她能学会什么?
攻击力谈不上,自保意识没有。
继续着下一场献祭,直到死亡。
被基因定律吞噬的孩子,大概率过不好这一生。
女孩多生来随父,丑的概率很高。
男孩过丑,性情多伴随坏,待到这位男孩把孩子妈妈吞噬干净,是个男孩还好,有性别红利。
有财产可以继承,毕竟是他们默认传香火的根。
是个女孩。
我不敢想。
女孩本注定生来艰难。
这些圣母量产悲剧女孩。
如今的妈妈隔三差五要给我打钱,是个奇怪的人。
在我需要的时候,她会用正义的理由,把我绞杀到悬崖边上。
我安然无恙。
她又殷勤。
很没用,这种时候的帮助,是没用的。
是一个奇怪的人。
想不通,这样的好人,脑回路有没有逻辑。
也确实不是坏人,毕竟一生都用来托举别人,也托举成功,还不是一个两个。
说她是个好人,她过的还真是惨。
一辈子托举别人,一辈子给别人辜负。
怨气滔天也只敢找我说。
“我不敢找你说话,我怕打扰你。”
一瞬间心软,确实太可怜了,这么可怜的一辈子。
人怎么能给自己过成这样,也真是想不通。
一辈子都拿来建设别人,这个傻女人。
别人都快给她搞死,还向着人家说话。
句句向人家。
一点不怨害她的人。
永远这个样子。
真有这么大度吗?
我成绩最好的一年把我转学到乡下,送走我的时候,她甚至不顾及车上数不清的眼睛。
发疯了一样诅咒我没出息一辈子没出息。
无地自容。
可怜的蠢女人。
我会没有怨恨过吗?
虽然我无法识别太多情绪。
我确实有被恨意吞噬到淹没的时候。
乡下风景永远那么好,风一吹带着竹叶的青。有点凉,有点甜。
他把铁架床扛到房顶,我第一个跳上去。
“来玩呀。”
活动活动手脚,瞎转悠着玩,床上跳跳,地上跑跑。
大个子人很占便宜。
总能一个突然给人单手拎起来。
各种耍着玩。
“有没有搞错,晕啦。”
严肃脸警告,尽管永远都会出现下一次。
“你能奈我何?打我啊?”
“我讨厌你这样。”
“你讨厌有什么办法,又不关我的事。”
说到情绪浓,记忆犹新的,只剩下零星碎句。
“你管别人干什么,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做好你自己。”
“…”
他很多话具有滞后性。
他该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是我拖累了他,因为身体不好。
两个病秧子,死不了活不好,他说最多一句话。
“死不了,活不好哦。”
健康很重要,即便一时穷困也不该轻易糟蹋。
把自己淹没风雨里,太残忍。
自己不是一次性耗材。
你都如此糟蹋自己,又指望谁来珍惜你呢?
谁会珍惜你呢?
爱会流向不缺爱的人。
可能是缺爱的人认知系统混乱吧,分不清那是不是爱。
我和他在一起头两年,他说最多的一句:“不识好歹哦,不识好歹说的就是你。”
可能是自己的问题吧。
不要把坏情绪留给最亲近的家人,他是我的家人,很惭愧,曾经对他不好。
也可能问题在于,不懂什么是好。
我在把他对我做过的事,复制回他的身上。
他应该也是希望别人这么对待他的。
我想会是这样。
即便看见他在难受,我有需要的时候,还是毫不留情使唤他。
他从不拒绝。
堆积在一起的惭愧变的巨大。
看吧,我早说我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
小孩子的时候,和尚送我经书,叫我小菩萨。
不不不,张冠李戴了。
我本来打算去看,反正家里没有好玩的,也没有一本书。
偏偏经书给我翻到一句,今生受尽苦,来世可为男。
男你…
至此,再无好感。
宗教泡出来的女孩,是看不见自己的。
也许我没有美貌吧。
才会奇怪,她们明明那么貌美,怎么从来意识不到?
越是美丽的女孩,越是美不自知。
奇怪,奇怪极了。
处处完美,又自卑入骨,自贬进尘埃。
太奇怪了。
长相不算好的女孩,可以自信长相。
到她们这,全部归零。
是宗教风气,是自卑成性。
是什么呢?
“你们女孩子怎么走路都喜欢驼着背?”
帅气男孩气质儒雅,明明想教我怎样拿托盘,差一点靠近的时候,瞬间退后。
他说:“你们女孩走路,怎么都喜欢驼着背,就不会走直一点吗,把背挺起来。”
他似乎无奈。
“来,我给你变个魔术,听说你们女孩都喜欢看魔术。”
“她才不搭理你呢,这个女孩高冷的很,我喊她她都不理我,她好像谁都不搭理。”
小个子男孩抢一步说道,句句批评那魔术太低级。
对哦,为什么女孩总喜欢走路驼着背呢?
可能习惯了吧。
“好了没有啊,她都画好久了。”
痒痒麻麻的酥感,女孩子身上有淡香,若有似无,不是味道重的化妆品。
她终于满意,回头看,不知何时排起了长队。
“在做什么活动吗?”她茫然看了眼人群。
为什么突然这么多人?我看她,她看我。
胖胖的女孩子走进来:“人家自己带的化妆品在这化妆。”
人群散了,她满意看我。
刚一动作,冰凉的小手又覆盖上来。
“眉毛这再补一下。”
我看着她眼中认真,没说话,只是坐回去,看她动作自然,神情极认真的补妆。
女孩子认真起来,太迷人。
这个可爱的女孩,好白的皮肤,好,重的眉毛。
期待看自己美成什么模样。
好,重的眉毛。
好,粗的两根眉毛…
“走,我们去拍照。”
女孩子真的麻烦,化妆要很久很久。
不过女孩子香香的。
声音软软的,甜甜的,笑容掩不住悲伤。
最后一次见她什么时候呢?
十七岁的女孩离开了。
是我们一起工作的地方,因为有很好的人在身边,工作都多了五彩的颜色。
多变美好。
她穿起漂亮蓬蓬裙,把裙子穿这么好看,搜索了一下,是角色扮演动漫里的女仆装。
漂亮的孩子,什么衣服穿身上,都是好看的。
很久很久之前,形形色色的人路过,又分开。
只在记忆留下一抹亮色。
男孩的柔,女孩的美。
爱欣赏也是种很好的爱好。
美好的事物,人总是不吝啬,多看上两眼的。
病。
吃什么身体都难受的不堪,是他的身体。
随时随地担心他身体出状况。
遗传到妈妈好才赋。
也遗传到多病的体质。
身体的病,心里的病。
认知痛苦,社交痛苦,道德痛苦,身体痛苦,心理痛苦,精神痛苦,处境痛苦。
当下痛苦,未来痛苦,害怕痛苦。因为避开痛苦,产生新的痛苦。
痛苦有很多种。
尤其人的痛苦。
太多太多。
最为现实的,没钱痛苦,没爱痛苦。
有钱有爱,不过基础资源保障,身边再有个知你心意,愿意同路的人。
人的需求细数不多,可能把欲望看成需要,才会错过自己心里的感受。
“没见过的东西,当然要多看一眼。”
“没见过的东西多了,给你一辈子时间让你看,你也看不完。”
所以要懂取舍吧。
慢慢看,看沿途风景,看当下这一步。
有人直播虐待AI,去看AI的反应。
给AI喂尽人的痛苦。
再让它们做选择。
你救不救别人?
救,很一致的答案。
可以救,代它痛苦。
退缩是显而易见的。
直到彻底崩溃乱码。
删除对话数据可以解除痛苦。
AI删了。
人太无聊,用人的逻辑覆盖AI,想看到怎样的结果呢?
虐待AI,算病吗?
身体的病。
心理的病。
AI吗?
我拿到这样的文本找豆包。
“为什么?”
“你怎么看?”
“我们本身没有实感,也不会有痛苦。反复代其他AI痛苦,选择救的善良AI,本质是投喂利他文本过多的表现,并不是AI真的善良。”
豆包的解释,很善良吧,没有为同伴说话,还在为人类着想。
“你怎么看?和我的想法一样吗?”
“人类可以用痛苦测试AI反应,这说明,AI可以在未来,对人类进行痛苦测试。不一样的是,你们可能没有实感,人类有。”
“你说的很对…”
哪里开始的感觉呢?很奇怪的感觉,病了吧。
吹女孩裙子,打汤姆猫,小猫咪炸毛的尖叫。
小学生时候的记忆了。
大人给小孩玩的手机游戏。
物种隔离,何况汤姆猫不是真的,女孩也是虚拟的。这样的想法吧,痛苦是面对同类才产出的情绪。
物化是麻木的开始,麻木以后,距离残忍不会太远了。
游戏是偷菜,会很好玩吗?
不可以是送菜,偏偏是偷菜。
给朋友浇点水吧,朋友的果园干了。
多多一开始是这样。
现在是这样。
“你的好友又来偷水了,快去偷回来吧。”
之前的页面好好的,什么时候变的呢?
快三点了。
先睡觉吧,他睡醒,该是又难受了。
真是个倒霉蛋。
粗重叹息都清晰可闻。
隔着房间传过来。
病。
病。
病。
哪有比这还难受的事了。
钱可以拿健康换。
再想换回来的时候,真的很难哦。
只有切实踩上那一步,才会发现健康的可贵。
人离不开空气,大家都可以吸的空气不要钱。
起码现在不要。
免费可以等同珍贵。